反应太大，对方瞬间露出「果然有问题」的表情，瑞河耳根烫得不行，最後乾脆低头装忙。
六点整姜泰言真的在便利店外等他。
黑sE轿车停在路边，男人靠着车门低头看手机，清晨微冷的风把他的黑发吹得有些凌乱。
瑞河脚步停住，心脏又开始不听话，因为从来没有人这样等过他下班。
泰言抬头看见他，很自然地走上前接过他手上的包。
「累吗？」
「还好。」
「早餐想吃什麽？」语气熟悉得像已经这样很久。
瑞河忽然有点恍惚，这种感觉太像恋人了。
车子停在汉江附近的24小时汤饭店，天sE慢慢亮起，窗外能看见灰蓝sE的清晨。
瑞河低头喝汤时，忽然发现对面的人一直在看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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