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渔儿拿一根筷子敲在碗沿:“就是了,我们也不需要你当丫头来伺候,自己来更便宜!许侯也不会见怪的!”
一旁的许负轻轻点头。
薄青窈抿嘴笑了笑,擦擦手,又顺手将还在伺候的穗儿一把捞走,按到她自己的位置上。
人齐了,可以开宴了。
薄青窈端起酒杯正要开怀畅饮,却见所有人都瞧着她,这才想起来,这类宴席都得由主家说些祝酒词,方才能开席。
薄青窈一下子尴尬起来。
不管哪一世,酒席上她都是埋头苦吃、吃完拍拍屁股走人、社交行为为零的那一个。
哪里会说这个?
众人见她迟迟不说话,以为她腹中酝酿着长篇大论要说,竟也都耐心等着。
就在这时,一个清脆又急切的声音响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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