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棍子像雨点一样落下来,刘赖子疼得直惨叫,可惜嘴被捂得死死的,叫都叫不出来,只能像案板上的鱼任人宰割。
茵茵和钟实被夫人一气呵成的动作惊呆了。
云楼揍了个爽,还只挑他肉厚的地方打,只把人打个半死但不死,到最后刘赖子已经没力气挣扎了,趴在地上疼得抽搐。
茵茵也跑上来踢了他两脚。
直到刘赖子疼昏过去,云楼才示意钟实松手,用长衫把他手脚从背后绑在一起,像只翻不了面的乌龟趴在地面。
三人作案成功,从容撤退。茵茵小脸红红的,不知是紧张还是激动,只觉得替郎君出了口恶气,很是爽快!
走出一段距离,云楼转过头严肃地看着两人:“这件事,只能我们三人知道,谁都不能说。”
茵茵重重点头:“放心吧夫人!打死我也不说!我会把这个秘密带进棺材里!”
钟实严肃点头并捶胸膛。
云楼拍拍手,心情大好:“回家吃饭咯。”
裴宅,裴叙回家后发现妻子逛街还没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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