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目瞪口呆地转过头去看大虫哥,只见身边的男人此时嘴角的笑意更深了,那副x有成竹的模样,摆明了是早就看穿了一切,却偏偏憋着坏一个字也不告诉我。我气得使劲晃了晃他的胳膊向他抗议。
这个到现在还SiSi扣着我手腕的男人转过脸对我宠溺地一笑,接着用下巴点了点麂哥的方向,示意我安分点继续听下去。我只能y着头皮再次转过头去。
“那天哥哥的态度确实很不妥当,真的很对不起。”麂哥主动伸出手,把我妹妹手里的那个牛皮纸信封给接了过去,“也很谢谢你能这么直截了当地点醒我。亮哥那边的面试,哥哥现在就去帮你安排。”
恍惚……我整个人都陷入了深度恍惚。
这……这就完了?就这么简单?刚才那惊心动魄的几分钟到底算怎么回事啊?!
……
此时的我,正双眼发直地盯着热咖啡从咖啡机里缓缓流淌出来。
平时我只有在早晨才会喝上一杯咖啡,但如果遇到哪天下午脑子实在木得转不动了,我就会强行再补上一杯,而今天,显然就是那种需要续命的日子。
看着那源源不断流下的咖啡,我脑子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刚才甜筒那一连串连珠Pa0般的发言。这丫头现在应该正在里面接受亮哥的面试呢,她既没有准备什么长篇大论的草稿,也完全没有丝毫的紧张与怯场,甚至凭借着自己的三寸不烂之舌,顺理成章地拿到了自己想要的结果。
这在别人眼里看起来或许轻而易举,但对我而言,这简直就是神迹。这太难了,但我知道自己也必须开始做心理准备了。在苹哥的婚礼到来之前,我必须拿出足够的勇气,回老家去和我妈就大虫哥的事情彻底摊牌、Si磕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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