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是气氛烘托到那儿了。”我狡辩道。
“除了哥哥之外,你还和别人玩过电话xa吗?”他突然间转换了话题。
“像这种FaNGdANg粗鲁的事,也就只有你一个人会约我做了。”
“没玩过就好。”他笑了起来,又挤了一些凝胶,“哥哥想成为你的每一个第一次。”
又来了……大虫哥总喜欢说这种直白到不需要任何揣摩、却又极具杀伤力、能把人的情绪搅得天翻地覆的话。
他帮我擦完药便直起身子,往后退了一步,静静地盯着自己的杰作,那眼神仿佛正在端详一幅刚完成的艺术品,在琢磨着还有哪里需要调整修改。
“拿错药膏了吗?”
我还以为大虫哥又发现了什么纰漏,说实话,我现在对那个吹不灭的蜡烛都有心理Y影了。可他也不回答,径直走过去,把医务室的门给反锁上了。
“诶?哥你g嘛呢。”我吓了一套,正准备从床上跳下来,却被一只大掌先一步抓住了上臂。此时我的脚才刚踩到地上一只。
“想要生日礼物。”
他一边回答,一边掐着我的腰把我提了起来,重新让我坐回病床上。怎么力气这么大啊,刚才感觉自己整个人都快飞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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