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T.,奥——是‘大虫’和‘阿寅’的意思吗?”
Si寂……全场一片Si寂,静得耳朵里甚至能听到“嗡嗡”的耳鸣声,静得能清晰听到手表秒针“嗒嗒”走动的声音。再见了大家,我要跳楼了,谁也别拉着我,放开我,我必须要跳下去了!
你在胡说什么呢大虫哥!那明明是你的名字和姓氏的缩写啊,怎么可能会变成我们两个人的名字缩写?你以为这是婚礼上的伴手礼吗老兄!这简直就是当众泄露考试答案,明摆着告诉大家你对我图谋不轨啊。
而现在,所有人全都僵在原地,就像被定身了一样。完蛋了完蛋了,我必须得做点什么。
“哥,你玩什么梗呢。”我强挤出笑声说道,“那不就是你名字和姓氏的缩写吗?店家说这样刻字看起来挺酷的。”
大虫哥似乎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说漏了嘴,于是顺势假装说道:“大家这都是什么表情,我开个玩笑啦。”
也就是这一句话,刚才被定身定住的场面才重新活了过来。噢,今天这到底都算怎么回事啊,姐姐我可真是太累了。
这家公司的医务室里并没有常驻的医生或护士,只是布置了一间小小的房间,刚好够放两张病床。两张床之间用帘子隔开,里面有一个家用常备医药箱,以及一些适量的伤口护理器材。
大虫哥把我带到了这间屋里,然后打开柜子,一阵翻找,直到找出了芦荟胶和涂药用的医用棉签。
“去床上坐着,哥哥给你擦药。”这是一句祈使句,但使用的语调却极其温柔。
我走过去坐在病床上,双腿悬空。大虫哥把我刚才特意下楼去买给我的新衬衫随手放在床尾,然后转过身去,用有些颤抖的手将凝胶挤在棉签的棉球上。即便他在很多事情上都很在行,但帮别人护理伤口,恐怕并不是他的强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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