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嗷——!好烫啊!”我发出一声惨叫,我的衣服着火了!

        “呀!!”安姐惊声尖叫。

        “天呐天呐天呐!!”苹哥也使出全身力气大喊了起来。

        说时迟那时快,大虫哥一把夺过我手里的蛋糕,转过身抓起我桌上的一大瓶水,直接浇在蛋糕上,火瞬间就灭了。在同一个瞬间,亮哥为了帮我灭火,使劲用手掌在我x口着火的地方啪啪啪地一通猛拍。我都不知道自己待会儿是要Si于火灾,还是Si于亮哥的铁砂掌。他大概是太担心我了,拍得那叫一个惊天动地。我的武功都快被拍废了,不知会不会吐血,内脏是不是已经碎了。

        蜡烛熄灭的瞬间,大虫哥一把将蛋糕扔在办公桌上,一脸惊恐地转过身来,双手立刻在我x前抚m0检查。我低头看了看自己,发现睡衣第三颗纽扣附近有一处被火燎到的痕迹,b用烟头烫出来的印子稍微大那么一点点。呃,刚才我大概是有点太惊慌失措了,叫得那么大声,其实实际上也并没有那么烫啦。

        “阿寅,你怎么样!”大家一GU脑地围过来,无b焦急地关切道。苹哥抚m0着我的头,那架势仿佛刚找回了走失十年的骨r0U;而安姐则直接急哭了,十分自责自己买错了蜡烛,而且刚才还cHa得密密麻麻,跟头一回玩打火机似的。

        “我没事,哥哥姐姐。刚才太害怕了,所以叫得大声了点。”

        但我说的话对大虫哥而言根本毫无意义,他什么都听不进去,直接就开始解我的衣扣。我吓了一跳,本能地伸手去推拒阻挡,但对方却强y地反抗,结果y是把我的纽扣一口气解到了第四颗。再解下去,我可就要在公众场合露肚脐眼了。紧接着,他用极其顺手、极为熟练的动作向两边扒开我的衣襟。但愿周围没人能看穿,其实我们平时经常这样脱脱穿穿(我是不是太疑神疑鬼了?)。

        “都红了一大片呢。”安姐声音颤抖地说道,“对不起,都怪我不好。”

        “没关系的安姐,姐姐又不是故意的。我真的没事,就这点小伤而已。”我挤出微笑说道,一面试图拍开大虫哥的手——他到现在还在扒拉着我的衣服,非要检查伤口不可,Ga0得像是在一边吃饭一边拍苍蝇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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