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些懵懂地应声,接着大虫哥继续问道:
“知道现在哥哥穿着什么吗?”
哼?什么意思?“不……不知道啊。”
然后,他用微弱的呼x1声回答我,随后紧接着一句粗鲁FaNGdANg的话:“哥哥没穿上衣,只穿了一条颜sE相似的……就是我们玩镜子游戏的时候,你曾经伸手掏进去m0过的那条四角K。”
我曾经掏过?光是这一个词,就让我的手猛地一阵sU麻。当手触碰到那GU坚y滚热时的感觉依然留在记忆里,与此同时,我在黑暗中看到的那条四角K的画面,也在脑海中浮现了出来。
大虫哥已经开始了对吧。我就像坐在上坡的过山车上,它在缓慢地爬升,我知道自己前面将会面临什么,但不管有多惊恐刺痛,都无法跳车逃跑了。
“那时候……当你的手慢慢掏进里面的时候,那感觉简直爽Si了。”
仅仅是因为听到了大虫哥那样的声音,我的呼x1就变得急促起来,感觉快要晕眩过去了。
“阿寅,闭上眼睛……”
不知道是什么让我听从了命令,也许是电话那头那个人炽热节奏的呼x1声,或者是此时沙哑低沉的声音……我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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