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口那些人，你能让他们走吗？」沈玫问。
「我可以试试。」
「那你试试。」
陆薇宁挂了电话，深x1一口气，打开手机前置镜头，开了一个直播。
只开了一分钟。
她对着镜头说：「花店是预约制的，没有预约去排队也进不去。我已经跟沈老板道歉了，你们就不要去打扰她了。她需要安静。你们要是真的喜欢我，就听我这一次。」
然後她关掉了直播。
十五分钟後，花店门口的人散了大半。
沈玫从门缝里往外看了一眼，确认只剩下两三个还在拍照的，才打开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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