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真被吓到了,算了算年龄,她起码活到九十岁,柯遂去世才不算短寿。
“妈妈,给你看我们实验室。”柯遂在屏幕里说。
他学神经科学,柯黎对此一知半解,只知道是研究人大脑神经对外界的刺激反应。
镜头无意间晃到一个白花花的东西,柯黎问这是什么。
“人脑标本。”
柯黎默默放下舀着豆花的手。
她和柯遂视频大多像这样聊日常生活,很正常,偶尔有些难言别扭的情绪。
中间夹杂着他的试探,像给鸽子撒食,这一点,那一点,等她上钩,坠入他的陷阱。
譬如柯遂跟她说:“对了妈妈,忘了和你介绍我在这边的一个朋友。”
“什么朋友啊。”她知道柯遂基本不和别人交心:“男生女生?”
“应该……女生吧。”柯遂不确定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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