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始终没有回答柯遂有关“想不想”的问题,他也仅仅只是抱了她不到几秒钟,顷刻松开手,极有分寸感。
“这几天我都会照顾你。”他说,不是质询,是坦然的叙述。
她没再拒绝——出于为他考虑,间隔太短的航途,倒时差很痛苦。除此以外没有别的,就算有,也在她愿意承认的范围之外。
柯遂带了一袋水果过来,见她不出声,便拿把水果刀,静静削苹果。
病房是单调的蓝与白,连他的衬衫也是白的,苹果是唯一的彩色。
她盯着那抹猩红在他清瘦的指骨间辗转,最后全部落在垃圾桶里。
余下的果肉被细致地切成小块。
“在英国还好吗?”她忽然问。
“很好。”他反问:“妈妈在这边怎么样?”
“也不错。”
“不错还生病?”他一下子拆穿她。
“这不能控制呀。”柯黎滞涩地解释:“过得再不错,也可能生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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