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伙子。”他用一口浓重口音的英语说:“你没有受伤吧。”
柯遂摇摇头。他被冻僵了,过了一会儿血流恢复,继续动弹如初:“谢谢您。”
“那你躺在这里做什么?”男人疑惑看他,见他不答,忽然醒悟过来:“你不会要自杀吧?”
“因为什么?”他看起来像意大利人,热情、话多得过了头:“因为女人吗?”
柯遂没有回答,这在他看来是一种默认。
男人笑了,又拍拍他肩:“谁年轻的时候没想过为情而死。不过我告诉你有个好办法,当你为生活或者爱情想去死的时候,想想你的母亲。”
“她把你生得像天使,你死了她该多伤心啊,我的上帝。”
这些话让柯遂骤然怔住,他望着连邈的雪山。云层分裂,阳光洒落。山脉变得金光熠熠,仿佛另一片新天新地在眼前敞开。
母亲,爱情。死亡,活着。
一个人怎么可能同时是活着与死去的动力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