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那是他小时候。
柯黎大脑宕机片刻,听到他轻问:“能接受吗?妈妈。”
接受他作为男人,而不是孩子的一部分。
柯黎慢慢从震惊中恢复,把睡裙重新扯到膝盖上:“为什么不能接受?”
他垂眼望着她,折起腿,挡去那根显眼的凶器,低低道:“会不会觉得很丑。”
他一直觉得难看,时常审视它不合比例的尺寸,奇特的形状、不相称的颜色——雕塑家为追求自然与美观,向来会将这里改小。
柯黎觉察他语气低落,想安慰,但说不出不丑,毕竟平心而论,男性生殖器无一例外都非常难看。
不过相较而言,这根颜色比别人浅淡,形状极其标准,像情趣店玻璃柜里摆放的模型。龟头饱满,茎身粗长,呈现出上翘的、蓄势待发的弧度。
如果插进来,正好能微妙地擦过、抵住敏感区域。
虽然,柯黎并不敢想象它进入自己的身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