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打开花洒,温热的水流泼湿长发与身体,氤氲水雾隔绝外界险境——但只能逃半小时,出去会发生什么:一个女人和一个早已性成熟的男孩,可想而知。
不过柯遂的外貌永远具有迷惑性,连柯黎都被骗了好几年——她洗澡后出门,少年趴在铸铁栏杆上眺风景,身姿清朗。
万籁岑寂,月色泛蓝,洒落在他身上,冷而静谧,与尘世一切情欲无涉。
“洗完了吗?”听见动静,他走过来,手指滑过湿发,碰到她肩头被浸润的单薄布料上:“我帮你吹头发吧。”
“没事,我自己吹。”
之前的之前,他也经常替她吹头发。吹完总爱俯身抱着她脖颈,倚在肩头。有次柯黎镜中抬头,看见他在亲吻她的发丝。
原本以为是孩子爱娇的表现,经历种种再看来,错置的爱欲早在多年前就已潜伏。
她早该发觉的。
是不是萌芽之际掐灭,也不至于酿成现在这个局面?
柯黎越想越烦,手里的梳子没掌握好力度,连带几根发丝扯下来,疼得她皱眉,清醒过来。
或许没她想得那么糟,他亲吻尚且不太会,别的,他不懂,也胆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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