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黎欲抽出手,但想到和他谈好的约定,牵手实属正常。
他瘦长的手指比她长出一寸,轻而易举裹住她,手掌紧紧挨着她的手背,肌肤相触。
可是又不那么正常。
她很少和以前的伴侣牵手,这和做爱不太一样,后者是为了满足情欲,而前者,似乎一点用也没有,她没有那么多需要靠肢体表达的柔情——不过,柯遂小时候经常牵着她,婴儿的小手只能攥住她一根手指,被她带着在地上爬,或者踉踉跄跄走步。
但现在换一种方式审视,她既觉别扭,又强装镇定。
等有客人冷不防从门后走出,她立时收回手,给他一个无懈可击的理由:“外面容易碰到认识的人,我们不要太亲密。”
“在没人认识的地方呢?能牵手吗?”他问。
“最好不要。”柯黎说:“你怎么知道,某天你不会认识他们。”
柯遂无言,慢慢将手插回口袋,眉眼闪过一丝难受。
柯黎觉得有必要向他揭示残忍的真相,以防他继续受制于青春的冲动、少年不可思议的幻梦:“如果你真和我在一起,我们关系永远不能见光。这个社会就算能开明到容忍同性恋、人兽恋,甚至是兄弟姐妹,也绝无可能容忍我们。”
毕竟兄弟姐妹的血缘远不及母子可见,甚至父亲和子女也直观不到相同的血液,男人除开奉献射精那瘫软的几秒钟以外什么都没有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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