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黎身体敏感,尤其三点部位,一碰就如投石入湖,晕荡一波一波的涟漪——尤其柯遂的吃法还和别的男人不一样。
别人重在调情,轻舔慢吮,挑逗情欲。
而他似乎将她胸部当作食物,嘴唇贪婪地含住一片乳肉,深深吸吮,时而嘬紧吞咽,时而齿尖轻啮。
麻,而且痒中带疼。
柯黎腰软,手撑在他肩头,平日冷感的声线暗自压抑着喘息:“轻一点,宝贝……”
他自她胸口抬头,担忧问:“痛吗?”
倒也没有那么疼,柯黎摇头。他的脸又低下来,高挺鼻梁陷入乳沟,小猫一样嗅闻她的气息,再次含入乳肉吮吃。
不是疼的问题,而是一些可耻的生理反应——她的意志始终牢记母亲的身份,可身体并不,它习惯被男人爱抚。
他在她胸口刮蹭的睫毛,滑动在乳间的舌尖,以及喷洒在肌肤上的热气,无一不让她腰身发颤,体内深处升腾一簇簇电火花,响声轻微,从小腹流淌到嗓眼,一阵发麻。
幸好罪行只与灵魂跟自由意志相关,动物性的肉身享有豁免权——因此这是身体的条件反射,而非主观故意的欲望。
柯黎没想太多就接受下来,轻柔地抚摸男孩的头发:“好点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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