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季,打造牢笼,梁温跳了进去,梁润跳了进去,冲淋着雨。
梁温听到她的呼吸逐渐均匀,知道她已经入梦,手指在她手腕上摩挲着。
今晚劝父亲喝药的时候,他不肯,随即换了话题,指着他脖子上的红痕,笑,你也去找女人了啊。
梁温说没有,他隐瞒了妹妹的举动,端起碗放在父亲手中,喝吧。
如果我把药倒了呢?
那你就只能等死了。
父亲眼光始终聚焦在他脖子上,一片片红痕很难遮住,上工时,其他人也见到了,调侃着,梁温一笑而过。
父亲口中,那个亲吻自己的女孩变成了放荡的妓女,他不确定妹妹会不会听见自己的声音,隐忍着,沉默着,听着父亲是如何诋毁自己的亲生女儿。
可笑,自打上一次对女儿的侵犯失败——或许他根本就没把她当成女儿看待,整个人彻底变了样子,世间所有的女人在他面前只能低三下四的求欢。
梁温第一次看着父亲的脸,产生反胃感,或许是因为药太苦,梁温强忍着,直到出了父亲的房门,才扶着墙忍不住干呕。
每天最快乐的时候,就是陪着梁润睡觉,这让他的感官有段时间的解放,不必应和社会上的虚与委蛇,亲人的冷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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