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在难过,不想让她死,尽管希尔薇也不知道自己到底会不会死,她其实不害怕死亡,但她确实没想到自己这种状态居然能让女人这么失态。
或许也不算失态,只是说有些狼狈,她眼睛好红,好像要哭了一样,说着喜欢她。
于是希尔薇觉得身体的沉重好像都不那么难受了,晕眩又鼓胀的情感无处宣泄,要死了也没关系,她想与女人最后再做一次。
她喜欢女人,她的身体是她这些日子下来,在最开始带着回报女人的感恩心态被肏多了以后运用愈发熟练的武器。
女人用膝盖掰开她的腿,俯下身,额头抵着她汗湿的额头,“操你。”
“你再喜欢我一点。”女人又重复了一遍这个话。
当然喜欢您,一直都很喜欢您,希尔薇仰起下巴,有些依赖的迎上她的唇。
女人一边与她接吻一边抽出被她穴道绞紧的手指,动作不再像讲故事时那样带着悠长的绵柔,而是带着一种确认什么的急切和安抚的力道。
齿间都带上一些急切,舔咬带着偶尔失去控制的力道,疼痛让希尔薇觉得兴奋,瞳孔微微放大。
啊还真是。
纤长指节扶住红紫的肉棒,手上胡乱的撸过俩把,让它变得更硬,更胀,蔚清硬得很快,她当然知道女孩此时的身体有多烫,她有些焦躁的试图复盘不久前好感度升上90时的场景,用坚硬龟头磨擦滚烫湿润的穴口,那些液体好像都是烫的,龟头慢慢挤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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