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棒完全进入的瞬间被口球堵住的哼腔惊喘混着鼻音,性器和细顿的柱状物比起来粗硕的多的大小,肠道被撑出陌生的形状,怪异又陌生的感觉传来,被完全撑开的酸胀感,又很快再次陷入汹涌的情热中。
没关系没关系,是主人的话哪里都可以,她指节绷紧蜷缩握紧床单,呼吸湿润急促,将布料揪出一片褶皱,视野酸涩又模糊。
“放松要夹断了。”
蔚清掐着她的腰,声音仿佛叹息,腹部压上白软的臀,紧得不行的肠壁将阴茎紧紧箍起来,抗阻的力道比起湿哒哒的穴道大得多,手往前揉了揉女孩软绵绵的胸,手指解开她脑后绑带的纽扣,沾满唾液的口球啪嗒掉在枕边。
她现在想听她的声音。
“好孩子,叫出来。”
希尔薇大口大口的喘着气,嘴角被撑开痕迹,粉嫩的小舌吐出来,发出“哈啊哈啊”的声音。
视线发热又朦胧,耳边女人的声音不是很清晰,模糊的大脑下意识贪婪的吸食着空气,像是溺水的人终于得到了氧气,炙热的空气在肺里过了一遍出去又回来,口水被带出来,顺着嘴角往下流。
“怎么还吐舌头?”
蔚清俯身亲了亲她的脖子,女孩的手被束缚在一起,捆绳在手腕勒出痕迹,发红伸在头顶,裸露的脊背颤抖,弧线起伏的情色,腰线柔软,臀部高高翘起来,股间埋着粗硕深红的肉棒。
色情的吓人,蔚清掐了掐她的腰,心跳因为兴奋而加快,下腹发紧,性器慢吞吞抽动起来,女孩的脖颈弓起,舌头还未收回去,嘴巴大张着,后穴控制不住地绞紧侵入的异物。
“哈啊”太大了,她抖得更厉害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