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对视那会蔚清便有些觉察到俩人之间那诡异的氛围,夜晚的时间段总是更容易滋生一些不太对劲的情况。

        沉默了会后这人居然直接就挑明了,眉眼弯的幅度浅浅,挑明的轻松又直白,在这种蔚清自己都没搞清楚这氛围到底怎么回事怎么越来越怪了的情况下。

        她努力维持住自己的表情并试图捂上这人的眼睛并告诉她一声你看错了,但是实际上的情况是她根本控制不住跟着那几句轻飘飘的话垂眼,发现这人还真没说错,那根东西果真有了反应,微微挺起来一些幅度。

        您好像有些勃起了。

        在给人上药的时候,在自己都没反应过来的情况下,也许是想一些少儿不宜的事情想得太专注了,反正就是硬了,微硬的硬,微硬也是硬,在触摸女孩身体的时候脑海中有一些偶尔闪过的画面,梦中的一些回顾和游戏时的场景在少女似有若无的勾引下,汇聚成一些不太明显的冲动在往下涌。

        毕竟这是个黄游,这人还疑似在勾引她,蔚清面上表情未变,平静垂着眼,但头脑风暴中。

        只是她表情很快维持不住了,因为在这小奴隶声音一句句落下后,那原本其实并不是很明显的鼓包在俩人眼皮子底下反复弹跳俩下。

        跳完以后那轮廓更明显了一些。

        蔚清表情微窒。

        她开始痛恨自己今天穿的是一条轻薄的浅色裤子,以让这种尴尬的境地会出现在这种时候。

        银发的女主明显轻笑了声,眉眼弯得无辜又愉悦。

        在蔚清嘴巴动了动,准备说些什么的时候,下一秒一只纤细的手便覆了上去,用的没有疤痕的那只,纤细,白皙,漂亮,指节都瘦得有些孱弱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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