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的声音轻松,对这件事表露出来的态度其实有些随意,甚至可能根本没考虑过什么奴隶不奴隶的事情,她纤长指节摸着下巴,露出些想到什么似的感慨的表情。

        希尔薇沉默下去。

        但是好像也是,她反应过来。

        这女人好像一直这样。

        对人好的总是漫不经心似的。

        希尔薇从浴室出来,穿着内衣和内裤,头发带着草草擦拭的湿润水汽,还有些湿的披在身后。

        天已经有些黑了,女孩望过来的瞳色雾蒙,脸很白,被热气熏出一点红润,右边的锁骨环绕着深红的疤痕,一边的手腕与胳膊,腰线纤细,侧腰处一片深红色纹路。

        细的鞭痕,一些烟头烫伤,和大片破皮形成的薄痂,一眼扫过去扫的清晰,女主睫毛上还挂着水珠,密得留住了。

        “主人。”女孩看着她,轻轻喊了一句,她眨了眨眼睛,那抹水汽就顺着微红的眼尾滑下来。

        整个画面有些诡异的色情。

        蔚清莫名叹了口气,那些奇怪的感觉从不久前回到家后好似又浮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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