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别。”
“嘘,没被罚够。”
简短的对话后就是一道鞭声和男人短促的尖叫,只持续了一秒就被发出声音的人死死咬进嘴里。
扰了清净喻席本就不满,更别提还被迫听了贺擎天这个变态的床戏。
看上去又是在调教身边的那个小奴隶,他不耐烦的要挂断电话,那头才慢悠悠的传来含着笑意的声音。
“你倒是情场得意了,让我给你扛着陆鹤野?”
喻席说:“看你这样子他也没怎么闹吧,再说我们的地盘上还怕他?”
那边又传来了机器运转的嗡嗡声,还有少年的哭泣。
“能不能滚出去你那调教室再说话,一天到晚刚知道发情。”喻席说。
贺擎天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大笑出声,不过还是往外面走,身后被牢牢捆绑着的少年看着他离开满眼惊惧。
他身下的木马还开着最高频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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