伺候彼此。

        晏殊这话,把男女情欲包装得太好,像一道温柔却致命的命令,让人无从抗拒。

        他的嗓音低哑,一字一顿,压低了的喘息,贴着绵绵的耳膜震荡,酥得她整个人都发软。

        她几乎可以回想起上一回,他的手指在她体内缓慢抽送,节奏狠得教人颤抖,唇舌则在花瓣上打转,细腻得几近虐心。

        那种湿热又暧昧的感觉,像烙印一样残留在神经末梢,还未触碰,身体就已先行认输。

        “不、不要……”她的嗓音绵软得不像话,欲迎还拒,却半点说服力也没有。

        绵绵身体微颤,下意识想逃开那记忆中过分鲜明的欲望,却被晏殊扣住了腰。

        他的身体下压,压得她不敢动弹,腰腹下方的灼热硬物直直地贴在她湿透的花瓣上,皮肉相贴,一寸一寸地来回蹭动。

        麻酥酥的电流直冲脑门,连天灵盖都一阵麻痒。下腹生出一股下坠感,大量的蜜液从宫口浇灌而出,像是等着被填满。

        她既是期待,又是害怕,在视力被剥夺的情况下,皮肉的触感如此清晰,这是第一次,这么直观的相触。

        男人狰狞的硕物就这么抵在女性最私密,柔嫩之处,只要他稍加施力,就会与他合而为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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