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反驳,可温母的话像一座山压在她心头。
她从小习惯了母亲的强势,也知道那笔债务对家族的意义。
她咬牙,最终没再开口。
几天后,私人岛屿的行程安排好了。
纪南星兴冲冲地提着行李箱出现在码头,以为是温予白主动邀约。
她穿着一件轻薄的白色连衣裙,浅金色长发在海风中飞舞,笑得明艳:“予白,我就知道你舍不得我!”可温予白只是冷冷瞥她一眼,提着行李上船,态度疏离得像个陌生人。
纪南星笑容僵住,敏感地察觉到不对。
她一路观察,才猜到这是温母的主意。
这一个月,纪南星过得像丢了魂。
她复合的男友依旧三天打鱼两天晒网,可她发现自己满脑子都是温予白——她的温柔、她的触碰、关于她的一切的一切,她试着约会、喝酒、泡吧,可每次闭上眼,想的还是温予白的身体。
她不想承认自己“弯”了,她一直觉得同性恋是病,她不想承认。
可那种欲望和空虚却真实得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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