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然不愿放过这个机会,就问道:“小姐,你怎样称呼?”那女郎刚要开口,电梯停住了。

        门一开,人们就一拥而散。我怕被她走丢了,忙在她乳房上捏一把。那女郎叫道:“哎呀!死人,你想吧我捏死呀!”

        我淫笑道:“对不起,请间芳名?”女郎用一种审查秘密似的眼光,对着我由头上看到脚下,又对我脸上细细的看,就笑起来。

        我趁势在她肩上摇了下道:“我问你甚么名,你还没有回答哩!”

        那女郎道:“舒高,你呢?”

        我道:“我叫无名。”

        很简单,这大概就是叫新潮了,我们几句话后,就挽着手一同进了电影院。

        她依偎在我的怀中,那一对丰满的乳房,在面前顶来顶去。微有酒意的我,偷吻了她一下,就摸了下去。

        舒高用手一推,把他推开了,她握住他的手,用一种很奇怪的眼神看了他一眼就说道:“电灯还亮着,人又那么多,就不怕别人笑话呀!”开演的电铃声,带息了灯光,整个电影院之中,都是黑黑的,只有银幕上是亮着的。

        片头演完了,人们开始在欣赏影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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