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蓉在他身后翻了个白眼,看男人不停用臀部往她脸上凑的动作,就知道这个冤家口是心非。
“好哥哥,何必在蓉儿面前装腔作势?蓉儿甘愿做你的夜壶儿,岂会嫌弃一点秽物?”妇人喃呢着,似是下定了决心,双眼一闭,双掌用力扒开臀肉,粉脸全部埋进了臀缝中。
那滑溜的舌儿顶在腚眼上,先是绕着腚肉转了几圈,把周围的肛毛清理了一遍,之后猛地伸直,一股脑往菊道深处刺进去。
“好岳母,小婿爱死你了!”耶律齐感到至少有半截嫩舌儿刺入了自己的屁眼之中,舌尖还在肛道的末端不断搅动,惬意之感实在不足为外人道哉,直把他刺激得一魂出窍、二魂升天,阴茎一抖差点没提前缴械。
为了方便岳母舔肛,他干脆把左脚也跨上床铺,整个人摆成扎马步的姿势,双手撑在郭芙背上借力。
如此一来,肏弄之余臀部下沉,让妇人的灵舌在后面更好发挥,也不影响抽插玉茎的力道。
如此这般,一刻有余,他终于受不住前后夹击的快感,阳精在郭芙的膣道内一泄如注。
“两个妖精。”面对母女二人的媚态,精力充沛的耶律齐也感到了一丝棘手,要知道以往和郭芙行房,他可从来没一刻钟就泄精过。
“我还不信,治不了你们母女下面两张骚嘴儿?”耶律齐一声狞笑,抽出膣内半软的阳具,转过身对着一脸迷蒙的黄蓉,将湿漉漉的器物拱到那张貌美的俏脸上,上下左右来回摩擦。
黄蓉闻到肉茎上的淫靡气味,忍不住张开小嘴儿,要去叼那眼紫红色的大龟头,却被耶律齐一把按住臻首,把整根阴茎连带着子孙袋在岳母的玉面上一阵涂抹,就是不让它杵进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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