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做出披上衣服的动作,我就说这一身太漂亮了。
我已经不给她打药了。
我不晓得她怎么想,我只晓得,我把她彻底驯服了。
终于有一天,刘璐告诉我,她离婚了。这个小妇人说这话时,还是坐在书房里,文文静静盘着腿,不暴露心情。“这个决定是为你好。”
妈妈语重心长。
她不晓得我会不会喜欢这个决定,所以上来就堵住我的嘴。
她说我正值高考,大人的矛盾不关我的事。
就算爸爸不在的话,条件也过得去,我大学后也有好处。
如果我没有在她身后抱着她,手伸进她的衣服揉搓她的娇乳的话,那么一切都很正常。
我感受着手里的柔软,指间按压着发硬的乳头,心里好笑,小妇人的规矩是在白天没有“打药”的时候母子不能有出格的举动,可是这几天的尝试下来,我发现了小妇人的底线,只要是在眼睛看不到的地方,就不算越界,她就都能接受。
今早,乘着她在厨房做饭,我用张毯子裹住两人下半身,就在毯子下扒掉了她的裤子,站着插进她的体内,她也毫不在意,自顾自的做着饭也不理我的动作,只是偶尔会有两声压抑的呻吟,等我在她体内射精,清理了一下她和我的下体,帮她提上裤子,她才像刚看到我一样让我端菜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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