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蹈室地下也是教室,不过灯灭了,只亮着零星的走廊灯。光线昏黄,里头的人影像扭曲的老树,在红阳下张牙舞爪。

        女人身子瘦小,带着眼罩,还穿着舞蹈服,紧身裤被我剪了个洞,肉棒穿过破洞插在她的穴里。

        录像带糍糍的声音。“我儿子是干净的。”播放着她先前说过的话。

        她此时啥话也不说,只是喘息,像在克制。

        很快,随着一阵颤抖,我完事了。

        我个子高大,皮肤像小麦色一样黑,和地上的女人对比明显。

        “刘阿姨,今天怎么这么安静啊?”我抓起先前被我扯掉的裙子擦了把汗,笑话着还在颤抖的妈妈,“你平常都不这样的。”

        “我平常是哪样的?”

        刘璐缓了一会爬起来,她坐在地上,想把撒开的头发扎起来。

        可是眼罩比较碍事,她刚想把眼罩拿掉,我就打住她:“录像机还开着,你想露脸吗?”

        刘璐啧了一声,眼罩没摘。她把头发绕了一圈,卷到头顶,扎了一个丸子,露出一节轻佻的发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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