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璐欲言又止,好像也晓得自己不说点话不行。
我偷看她,想到这冰山小姐不得不开金口安慰儿子两句,竟有点幸灾乐祸的恶趣味。
“怎么了?”刘璐憋了半天,憋出三个字。“没,”我不想多说,“劈腿了呗。”
这是句气话,毕竟人家只是提个分手。
但这背后是李猛在搞怪?
我想到那个痞里痞气的阔少,心里就一肚子火。
无论他造谣了我什么,女朋友竟然信他的鬼话,在我看来,就跟扣绿帽子一样恶心。
但话出口我又后悔了。
我看了一眼刘璐手上的戒指,怕戳了她痛处。
她哦了一声,也没想再安慰我两句。
母子俩又不说话了,陷入各自的伤心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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