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妈妈的婚姻出现了裂口。

        那对刘璐来说是一次重大的打击。

        自从张亮平天天晚归,他声称自己的事业处于关键时期。

        他终于舔上了镇上一号大人物,据说是县域最有权力的三人,而那时的我还想不到他千辛万苦才搭上的大人物,最后反倒是成了我的忘年交,当然那是后话。

        他表现得很兴奋,但刘璐没有受到感染。

        这样的“关键时期”有两个星期了。

        爸爸每次回来像是做贼。

        一次很晚,我上厕所撞见他,他在洗外套,但洗不掉香水味,浓郁地让我反胃。

        他给我塞了两百块,叫我别跟妈说。

        我确实没说,因为她也不需要我说。

        我至今不晓得张亮平是怎么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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