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张冷清的脸,和“性”字完全挂不上钩。
小妇人的寡淡,是对我肮脏的幻想最好的蔑视。
但她越这样,我在心里就越爱把“性”刻在她的肉体上,陷入了一种别扭的欲望里,无法自拔。
我想我是病了。
尽管现在的我早已大病痊愈,但那时的我病入膏肓。
你们还记得李猛吗?对,就是我那个狐朋狗友,那个把我带上这条不伦路的混球。
我以前听他在学校里说起过某某人的妈妈,那是我们结缘的开始。
不同于多数男孩爱慕漂亮女孩,李猛独爱大龄女人。
他口中的污言秽语,除了有关个别老师,基本都是家长活动能看见的妈妈们。
他还建了一个群聊,专门用来讨论同学老师,从她们空间里偷来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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