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丈夫用药出卖,被一个男孩凌辱,无论她晓不晓得昨晚,刘璐依然是一张冷冰冰的脸。

        我辛亏知情,否则小妇人有啥不想你发现的事,你就永远要被蒙在鼓里。

        “我来的路上,给你买了快餐,”妈妈努力让气氛活跃点,但她不擅长做这事儿。“我在食堂吃过了。”

        我接过餐盒,说晚上再吃。

        “你眼睛怎么样?”她像才意识到这事儿更重要,连忙抬起手,摸我脸。

        刘璐贴近了,我看见她的脖颈上,有一个针扎的红点,微微发胀,像蚊子叮了一口。

        我一个激灵。“这么疼?”她把手缩回去。“只是皮外伤,不打紧。”

        我不看妈妈,不敢再看,再看就要想事儿,一想事儿,我就想干她。刘璐打定了主意,“我给你做一个眼罩好了。”

        你倒是说啊,对儿子坦白发生了什么,说你被强奸了。但我等不到想听的话。她要说了,我就豁出去了,彻底占用这个小妇人,名正言顺。

        但她就是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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