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停下脚步喘着粗气,身后树林中的声响已接近于无,他才放下心来接着说“而任何一只灾厄级晦暝都俱有毁灭一个州的实力,而以我们这些域卫的实力顶天应对将级,面对灾厄级晦暝我们只是他们的零嘴而已。”
“我们对于灾厄级晦暝根本不只一提,我们这二十几个域卫只有副队能过两招,争取时间等榴火老大回来。”
“只有榴火老大这个级别能对抗他”老汉拍了拍陆仁的肩道,说道“好了,不要辜负副队给我们争取的时间,快走吧。”
“难道我们就什么都做不到吗?”陈眴的声音在身后响起,他声音沉重而落魄。
“难道…我们就这样走了吗。”
老汉看看他一旁的陈衡又看看散着发的陈眴,叹了口气,拉住一旁的陆仁说“所以我们要把信息传递出去,让上面撤离居民。”
“好了,别浪费时间,快走吧。”
陆仁望向陈眴,陈眴手按在刀上,一头黑发散乱,血色的残阳穿过密林落在他单薄的身上,残破的战甲映着残阳的余晖,在残阳下瘦小的躯体显得犹为薄弱,他拔出刀鞘说“我不走了,我在这里替你们断后。”
“别闹,跟我走”陈衡说道。
“我不走。”
“陈眴!”他对上陈眴那双坚定的眼睛,忽地心中一震,他从未从这个瘦弱的侄儿眼中看到过那种坚定,那种如燃烧的火焰一般浓郁的色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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