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姐等我跟宗复说下,咱们就下山,到时候就先通知离州子晷那边叫他们来善后”榴火唤出时章,其上几枚符文闪烁,她椅在松慧上百无聊赖的等待着接听。

        一旁的雀尾轻舞着手中的拂尘,姣好的眉头微皱,大腿间不自觉得磨擦,白嫩的肌肤上渐渐浮出些许淡紫色纹路,周身的空气中遂渐变得燥热。

        她意识空间中不断尝试联系主人和青采,自她在迷宫中回复完主人的通信后,通信就被一股强大的能量所切断了,到现在都联系不上他们。

        主人现在怕是已经和那个人开始交战了,雀尾心中焦躁不安,脑海中浮现出陆仁的脸,明明是主人将她变成了他的暝怅,结果现在自己竟然在为他担心吗。

        但若不是他从晦暝口中救出她的残躯,她早已葬身晦暝嘴中,若不是他将她转化成晦暝,她又怎能重现在这个世上呢,若不是他出手相助,那些孩子又怎能…

        江松雀,你又怎能助纣为虐,甘心当那个晦暝的怅鬼将魔爪伸向你看着长大的妹妹呢?你又怎能辜负九域的栽培,投向晦暝助长他的阴谋。

        江松雀…

        “话说姐,我总感觉那里怪怪的。”

        榴火的声音将她唤醒,松雀对上她那双蓝澄澄的眼晴,榴火开口说道“那谜宫中的图案我们是不是在子晷里见过?”

        图案吗?当时只顾着和主人做爱了没关注过这块,但是听龙骧说过,那边好像是什么…玄玉?

        等等,玄玉?难不成…

        她好像想起了什么,玄玉,玄玉,她曾听虞衡司的人讲过,在离州的北部山脉中疑似有一座玄玉遗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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