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光线昏暗,只有一盏落地灯洒下橘黄色的光,照着她的侧脸。
她压低嗓子,声音有点抖:“这一个月,我爸怪得很,经常半夜三四点偷偷溜出去,回来时衣服上总带着血腥味儿。有回我在洗衣房翻他的衬衫,袖口上全是褐色的斑点,硬邦邦的,像干了的血。”她说到这儿,停下来喘了口气,胸脯一鼓一鼓的,家居服被撑得紧绷,奶头尖尖地顶出来。
林峰靠着墙,点起一根烟,烟雾在他脸上飘散,眯着眼问:“你跟别人提过这事儿没?”
“没,我……我有点怕。”秦若曦摇了摇头,声音低得像蚊子哼哼。
“我爸跟我妈关系一直不好,我还以为他就是出去搞女人了。”她顿了顿,眼神飘向窗外,像在回忆起什么恐怖的画面。
“还有,大概两周前,我在车库瞅见我爸的车后备箱开了条缝,里头塞满了怪东西——手术刀、绳子、塑料布,还有些我认不出的玩意。”她说到这儿,喉咙哽了下,细白的脖子上青筋凸起。
林峰吐了口烟圈,眉头紧锁:“你父亲的车辆信息能告诉我吗?”
秦若曦走到桌边,抓起一支笔,在便签上刷刷写了几笔,递过来:“黑色奥迪A6,车牌号在这。”她手指微微发抖,指尖冰凉,碰着林峰的手时,他下意识缩了下。
纸条上的字迹纤细,和她的人很像。
林峰刚想再问点什么,兜里的手机嗡嗡震了起来,掏出来一看,是法医李明打来的。
“林队,我们完成了详细尸检。”李明的声音透过电话传过来,“有一个重要发现:死者胃中有被剜掉的阴部组织,根据消化程度判断,是在死亡前不久被强迫吞食的。”他顿了顿,电话里传来翻动纸张的沙沙声,像在翻尸检报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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