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怎么样。”路轻皮笑肉不笑,“我们是怨偶,自然没有好话可说。”
“顾汀舟很难相与。”慕夏推了推多功能眼镜,这个动作约摸是她也觉得不好意思,掩饰一下自己,“我想知道你用什么方法和他相处的?”
相处。
这种话题打听到前妻身上来了。
谁叫她是一个入职两年还在第十二衔级的研究员,胳膊拧不过第二衔级的副主任。
路轻一字一句认真说:“做爱啊。”
“相处不了,做爱做过去就是了。做着做着就处了。”
“……”
慕夏的嘴角下垂,抿出一个厌恶的弧度。
讨厌的问题只能引出讨厌的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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