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庄的午后静得像一幅画,阳光从疏落的树影间漏下来,落在你柔软的裙摆上。你提着一篮刚摘的野莓,步子轻盈地走向那间简陋的旅舍。

        赞恩这几日借住在村里,他的到来如清风拂过,村民们都喜欢他——他总是带着温和的笑,讲述外面的故事,语气平静却让人挪不开眼。

        你也不例外,每次靠近他时,心跳总有些乱,自己也说不清为什么。

        你站在旅舍门口,敲了敲陈旧的木门。

        门吱吱呀呀地开了,赞恩出现在门框里。

        他穿着简单的白衫,领口微敞,露出一小片结实的锁骨,发丝被风吹得有些散乱。

        他见到你,眼神柔和下来,嘴角扬起一抹浅浅的弧度。

        “是你啊,”他的声音低沉,像溪水流过石头,“又有什么好东西带来了?”

        你低头笑了笑,把野莓递过去,裙子随着动作轻轻晃动。

        他的指尖不小心擦过你的手背,温热的触感像电流窜过,你脸颊一热,连忙把手缩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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