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目光移动了一下,停在你的脚踝上。
民间多有女子穿戴金铃,而你喜欢所以也用,而你的脚踝上虚虚缠着些丝线,上面的铃铛如同指甲大小,稍稍一动,金铃就会颤动个不停。
你没有将你的脚藏在重重迭迭的纱裙下,原本在正常情况下男子闯入你只觉得他无理与冒昧,但他既是你的师兄,而他也许除了他的剑之外,对任何事都不甚在意,所以你也自然不会产生那种被冒犯的情绪。
“师兄!”你扑进他的怀里,你们这一年来的别扭不知何时都在你的主动撒娇下化解了,你心生欢喜“师兄怎么对我这样的好?”
斐宁看你一会,并未说话,但你抱着他,那一副极其依恋的模样,所以他也没有把你向平日里的那样推开。
你细细盯着他,其实要不是他少年老成,老是一副拒人千里之外的模样,他的皮相也是极其俊美的,更别说你还听说有一些外门弟子还会送予他剑穗这样的小玩意,而你却似乎从未接触过外界,从你有记忆起,就是在听雪楼的这栋小楼里生活与起居。
但斐宁不是,你见到他的时候,是从内门的选拔大会上,那个身上血迹斑斑的少年从山下的天梯一级级爬过,爬到议事大厅这里,朝掌门重重的磕了三个头行拜师礼,而他是为了他的病了的阿娘才走上修仙这一条路。
你呢?
则是从来没吃过这样的苦头,而你见到这样心智坚定的少年,自然是十分好奇,你走到他的面前,他的五指深深的攥进地里,乌发用一根简陋的木头簪子固定住,一副小乞儿的模样。
“你是谁?”你好奇的问他,但他视你为无物,只望着议事大厅的方向,嘴唇已经被他咬得出了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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