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本来都以为赢了,现在,二阶堂还是最高大结实,即是最重的那一个。
清泽认为自己大概从婴儿长成孩童后就没再被横抱在怀里过,现在被这样抱起来,她很羞涩,而偏偏这场不用深蹲的对决又会持续更久。
原来的赢家现在成了最先失败的一组,就是上杉和月生的对决了。
因为离那两位的焦点比较近,清泽头更往后,想要躲在月生后面。
这一举动让对方好心地抱得更紧,但结果是起了反作用,清泽更不好意思了。
不知道又过了多久,旁边传来上杉的痛苦的“嘶嘶”声。
清泽看见上杉松开手立刻抖起手腕,像在缓解某种疼痛。
“赢了。”清泽在她耳边说。她想下去,但对方没有任何松手的迹象。
“应该和时长有关,要再久一点。”
【坚持到最后】,清泽想起冰淇淋人的用词,比了两次又只有一组赢家……月生说的很有道理,清泽只好点点头,继续局促地待在她身上。
虽然她不在意输赢,但总不能不让搭档赢。
可是她们就这样被围在中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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