湿润的舌头舔舐着风诗情发颤的脸颊,刺激着她恐惧的神经。
“成为西域里一件件精美的艺术品,你们说这样好不好啊~”
见风诗情怕得发抖,夏墨茜才停下玩弄,倚靠在开始抽搐的叶清秋小腹旁,欣赏般看着因为经脉断裂产生条件反射的躯体,残余的冰莲细胞汇聚在叶清秋的心脏尽力维持着她心脏的跳动。
“可是啊…我也想趁现在把你们变成雕塑…”夏墨茜保持着之前有游刃有余,甚至有些讥讽的邪笑,食指与中指上闪烁着刚刚复生出的复生的邪气,指头悬在叶清秋布满死之力侵蚀的经脉观察起来。
“你们比我想象得还难杀…就不得已再…做个保险措施…”
夏墨茜不用工具轻而易举地将手尖插入叶清秋的心脉,身为和鹿霞一个级别的医师,夏墨茜的医术并不逊色她几分,包裹灵气的指尖犹如精密的仪器轻易间找到了强制给叶清秋续命的残余冰莲细胞。
一般冰莲之体的细胞接触液体会快速分裂增生,但现在叶清秋的细胞即使是触碰到药液也很难进行再生,亦或者说这些细胞早早得到达了自己的极限,愣是拼接着最后的意念抗到了最后。
“靠意志力硬挺着即将死去的细胞啊…”夏墨茜看着眼前表情是痛苦的叶清秋,回想到细胞最后的挣扎,瞳孔中竟流露出心疼的情绪,多少还是自己的徒弟,自己还是清楚她经历了多大的疼痛。
可是心疼的情绪仅仅只是在夏墨茜眼中存在几分,转眼间就是一股要将对手玩死的阴狠;“不如…师父来给你负隅顽抗的魂魄致命一击吧…”
银针刺入了叶清秋的眉心三穴,顺着夏墨茜的新生邪气塑造出一种新生的幻境。
现实中叶清秋口中突然涌出了血来,身体剧烈地抽搐起来,嫩嫩的裸足原地痉挛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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