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日来,她老是以一种莫名其妙的形式变成雕塑,乎无时无刻都会变成雕塑,只得盘坐在地念动驱咒法门,以防再度被诅咒趁虚而入。
“看来那家伙是不打算放过我和别情喽,很明显冲着我们三来着,这诅咒有点像那家伙的手笔……”
面对这未知的局势,叶清秋知道不能慌乱,她冷静地思考着中招的人选,想来想去也只有她们三个了。
“真是阴魂不散呐……老娘连炼丹都不能好好炼了…”
叶清秋心生怨气,她站起身。回忆起数次固化的时间和场合,她多少也摸清点规律。
“别情?”
已有些门路的叶清秋发起传音联系着宋别情。宋别情那仅能听到沐浴时清水流动声。
而风诗情似乎被她主动疏忽了,总觉得每次固化之后,思维都在渐渐麻布,明明记得风诗情的存在,可是老是忘了她去往了何处,又是以何种理由离开这里的。
“……我们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了……怎么每次都是我们被盯上……”
叶清秋心里无奈地吐槽着,瞬身去往别情的住所,见不到她的人,便焦急地打开她的浴室。
浴室内水雾氤氲,细细探索前去,那中央的水池内伫立着一座剑修雕塑,那剑修雕塑刻得一副高冷容颜,从不远处运来的山泉水流汩汩地从脑袋处流淌而下,细密的水流从她清冷的脸庞处流淌到剑修紧实的小腹,右手抚摸在自己的耻穴,手指似乎插进她那不曾探索的小穴内来回摩梭,盖到膝盖的水流无法看清雕塑的双足,只觉得像是喷水雕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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