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但是我有一个猜测……”
赛特的话语似乎始终带着某种使祂胸有成竹的底气:
“那就是你已经在这么做了。”
……
得到一些云里雾里的答案后,司忆梦与赛特分别,后者对他的离开没有半点挽留的意思,正如其所言,只要司忆梦不是主动要求和祂走,祂就绝不会干涉一点。
司忆梦不知道该不该回去,在知道有人要抓自己的情况下回家显然不是什么明智之举,但因为诅咒的缘故他还得保证每天的见面,而现在违反了梅大小姐禁令的他明天肯定一和梅妍雪见面就得被抓住关起来,一想到那位保护欲过盛的大小姐,司忆梦就只能有些无奈地叹口气,莫名感觉自己有种被霸道总裁盯上的小白兔的感觉,当然不止一位总裁盯上了自己。
山雨欲来的压抑萦绕于心,但却无能为力,他甚至都不知道该准备些什么,只能被动地等待情况恶化。
他并不想坐以待毙,所以需要主动去进行一些尝试。
“果然又走到这里了……”
司忆梦盯着前方被警戒线和警示牌阻挡的山路,终究还是没敢向前再踏一步,倒不是他警惕不远处警车里值守的公安人员和黑夜无光的山路可能存在的危险,而是他发自内心的战栗与畏惧。
白罗山上的浮罗寺,是他恐惧的来源,也同样是他和梅妍雪身上诅咒的来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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