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安非常无语,但见廖瑜这么护着自己,心里却十分温暖。
危急时刻秦安看清了廖瑜的本质,善良,最关键是自己对她十分重要。
保安却是不需要去喊了。
不知什么时候,两个丰裕宾馆的保安站在了门外,将廖瑜和秦安都推进了包厢,把包厢门给关上了……
秦安心里冷笑,倒是早就看清楚了,丁亚彪被罗波夫挡在身后时,简短打了个电话,想来是找了帮手。
“丁主任,你这是要怎么办?”平头保安凑过来问丁亚彪。
“这个孩子刚才扭了我的手,我得找人揉揉啊,要不然伤了骨怎么办?”丁亚彪见人来了,知道对方走不了,倒也不着急,满脸揶揄从容,四平八稳的靠在沙发上,手臂搁在一旁,倒真的像受伤不吃力一般。
这模样哪像体制内的人,不过发生在天朝也合理。
“那也不能让这小孩子给你揉,他刚才对你下手了,谁知道现在还会不会伤着你?既然你是他的老师,你就给丁主任揉揉吧。”平头保安指着廖瑜,他哪里还不明白丁亚彪的意思?
他也得赶紧巴结着,他可听说了,别看丁亚彪只是教委副主任,但他可是县公安局副局长刘兴隆的表兄,丰裕宾馆的保安都算是县公安局的编制里,要想转正成为正式民警,丁亚彪可不能得罪,刘兴隆正是管着这一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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