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诗在听闻这话时,那美丽的眼眸不由得微微蹙起,仿佛其中隐隐带着一抹若有若无的担忧之色。
她心里很清楚,如果没有江楚言的话,这花根本无法存活,这花要么死,要么注定是属于他的。
事实上,这些日子以来,她已然将一切都想明白了,到如今,她已经不再对紫阳灵蕊花纠结不已了,反而自己陷进去了。
此刻,相较于自己突破的契机,她反倒更为担忧江楚言会为了拯救那花而将自己的生命力过度消耗乃至榨干。
她感觉此时的自己似乎有些陌生,竟然开始为他而担心起来,可随即她又在心里暗暗地提醒自己,不过只是一个稀有的玩具罢了,这花就权当是给他用心服务的一种奖赏了。
静静地感受了一会儿这永远都不会让人产生腻烦之感的身子,南宫诗这才慢悠悠地起身,随后她那小巧的手轻轻一挥,银丝镯便轻飘飘地落在了江楚言的身旁,还多了一个瓷瓶。
南宫诗看着他这些日子因为拼命救花和透支虚弱的这般样子,心中不禁又涌起一丝复杂的情绪。
她轻叹了一口气,缓缓地走近他,伸出手似乎想要像苏呓婉那般触摸一下他的脸颊,却在即将触碰到的瞬间又缩了回去。
紧接着,她神色冷漠地开口道:“江楚言你……”那些关心的话语仿若被什么堵住了一般,梗在喉咙处难以吐出,很快她就改口说道:“你别以为拿到花了就解脱了,记住要准时来仙竹峰,不然我会随时过来找你的。”
说完这些话,南宫诗的眼神微微闪烁了一下,似乎有些许的不自然。
她感受到了对方厌恶的气息,又静静地凝视了他几秒,那复杂的情绪在眼底流转,却终究未再说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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