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天黑得彻底,明月高悬,繁星璀璨,江泠坐在椅子上,拾起了一粒白色棋子,是白玉质地,被月光映衬得剔透晶莹。
她不会下棋,只盯着眼前的棋盘看:“离笙,还有别人来过这里吗?”
否则这对弈的残局,怎会有一半绵里藏锋,一半步步杀招。
离笙从身后环住她,带着她执棋的手落于棋盘中间:“是楚清越,我刚才说的别人就是他。”
一子落下,瞬间清朗了。
她嗯了声,没太大反应,看上去也不像怀疑或者吃醋的样子。
“浮华居的生意很好,你怎么会想着把股权转让出去?”她抬头,看了眼夜晚的星。
离笙说:“我不喜欢做生意,也不喜欢和生意场上的人打交道。”
他有太多太多她不知道的阴暗面,不过这些是不能告诉她的:比如听到一个人聒噪久了,他会控制不住地想割掉对方舌头;又比如他讨厌暴露在人多的场合,
那种打量的眼神容易让他恶意滋生。所以在他眼中无足轻重的事,他都会放给下面的人做。
有烟花炸裂,碎在眼底,盛了漫天星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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