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去吗?”她望向我,虹膜在清晨的阳光里呈现出棕黄色,为这张脸添上纯真的色彩。哈。

        怎么办呢。

        只是想到你这样恐惧我,敬畏我,就开心得近乎要颤栗起来。

        “去啊。”我说。

        我以为早晨送她出门会是我们今天最后一次见,但当晚背着包路过一家咖啡馆时,我的余光扫到窗边一个熟悉的身影。

        我的脚步顿住了。

        咖啡厅的迎宾风铃响起,她向这边看了过来,我们目光交汇。

        在这来不及做任何掩饰的瞬间,我看到她目光中闪过惊讶之外的感情。

        像是一滴水落入湖泊,一束光射进太阳,是一种极微弱的依附感。

        是啊,没有太多主见的你,碰上什么难题就会自然而然地想起身边最强势的那个人,不是吗。

        虽然时日还短,这种驯化出的依恋还少得可怜。但就像火花星子,只要给它干燥的燃料和充足的氧气,迟早有一天会把整片天空都烧得通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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