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种预感的存在并非没有道理,因陈斯绒觉得主人的声音有些耳熟。

        她痛恨自己的这种认知,她不想在主人自己承认之前,去联想到任何主人的真实身份。

        可是,陈斯绒也无法否认,她真的对主人的声音有些耳熟。

        但幸运的是,她并没有联想到任何有着这种声音的中国人,因此陈斯绒及时地掐断了自己的思绪,告诫自己不要再想下去。

        温热的蒸汽渐渐地填充到了浴室的每一个角落。

        主人再次抱住陈斯绒的时候,已脱去了身上的衣服。

        两人进入装满水的浴缸,陈斯绒便如同一条游鱼,紧紧地贴去了主人的胸膛。

        没有了衣物的遮挡,皮紧贴着皮,肉抚慰着肉。

        陈斯绒的长发吸饱柔软的水分,而后将她和主人紧紧包裹。

        黑色的、卷曲的,如同有生命一般的长发,湿漉漉地蔓延到主人的手臂与胸膛,像是陈斯绒没有说出口的誓言,她想要和主人永远地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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