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璐璐似乎从他这瞬间的失态中得到了某种确认,或者说乐趣。她轻轻地、意味不明地哼了一声。
然后,她开始了——动作进行得极其缓慢,如同在进行一场庄严、肃穆而又极其私密的个人仪式,充满了神圣感和仪式感。
她的身体先是做了一些大幅度的、舒缓的伸展动作,放松每一处紧绷的关节,唤醒每一寸沉睡的肌肉,如同春回大地,万物复苏。
在柔和的光线下,肌肉线条随着她的动作舒缓地流动、延展,像潺潺的溪流,又像蓄势待发的弓弦。
光影在她身体上追逐、嬉戏,将那些微妙的起伏和凹陷渲染得更加清晰、更富质感。
然后,动作的性质开始发生微妙的转变。
节奏明显放缓,慢到近乎凝滞,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都被赋予了某种强烈的暗示性。
她的指尖,如同拥有独立生命的触角,带着某种近乎虔诚、又仿佛带着深深怜惜的意味,轻柔地、缓慢地划过自己的手臂肌肤、光滑的脖颈、性感的锁骨……仿佛是在用触觉,重新认识、重新丈量这具既熟悉又陌生的女性躯体。
她的眼神开始变得迷离,焦距涣散,呼吸也随之变得悠长而微弱,几乎听不见声音,仿佛沉浸在某种自我催眠的状态中,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李博透过镜头,屏息凝神地观察着这一切。
镜头如同一个冷酷而忠实的眼睛,将戴璐璐身体的每一个细节、光影的每一次变幻都清晰地呈现在他眼前的监视器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