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要死?为什么要死的是你们?做错事的人活得那么自在,作为受害者的你们为什么要寻死?”
倏尔斜坡上只剩啜泣。
温凊敏说完一连串像机关枪一般直指要害的话,低下头调整呼吸。
妈妈抽噎的声音,李珉勋沉重的吐气,都一并交错在温凊敏耳际。
不知是因为一下说了太多话缺氧,还是因为被无形的压力榨挤,她感觉头颈交界处一阵钝痛。
李珉勋看温凊敏拧着眉甩了甩脑袋,忽然就想摸摸她的脸。
也许是想让她好受点,也许是想给自己被驳斥地飘起来的心寻得一个落地点,像往常一样,李珉勋想以此为慰藉。
冰凉的,妈妈的手,滚烫的,凊敏的脸。
妈妈冰凉的手回握他同样冰凉的手,凊敏滚烫的脸却避开他。
于是李珉勋的那只空出来的手无力地垂了下去。
只是他还没来得及品味心酸,温凊敏还没来得及狠狠瞪他一眼,草丛间的碎石就随着李玉珠的脱力滚下坡去,发出轻盈又厚重的声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