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景不断变换,天色也不断幻化。
浓稠的光彩不知什么时候消失了,连云层都消融在昏灰的空中,四周只有绿得诡异的树丛,除了他们,一个人也没有。
李玉珠似乎终于找到了她要去的地方。
李珉勋在时而清晰时而模糊的视线里看清,看清湍急的江水,看清他们的处境。
霎时间他变得异常清醒。
身体里的警铃自动响起,把他全身的血液都集中在头顶;人在危及时刻就会表现返祖,狩猎的本能让李珉勋微弓着背,两眼圆瞪,膝盖曲折又挺起,像豹子猎杀羚羊那般向李玉珠扑去,手肘夹住她的脖子,翻滚着把人紧锁在地。
“你是不是疯了!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吗!”
李珉勋坐骑在李玉珠背上,贴着她的耳朵咆哮。
被反剪双手的李玉珠也不甘示弱,一声不吭,却猛烈地扭动身子,往桥面和坡道的边缘挣扎,企图借着下坡的惯性滚进湍险的江水里。
李珉勋看着她竭力摆脱禁锢的样子,突然觉得辛酸又悲戚,仿佛心房被发苦的江水淹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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